他皺眉。　　“耳朵下班了？”　　我立刻回神。　　“沒（méi）有。”　　“那記住。”　　他敲了敲方案。　　“能打（dǎ），不等於不用改。”　　我看著（zhe）那頁紅筆，忽然笑了一下。　　“知道。”　　周硯靠在椅背上。　　辦公室安靜下來。　　百葉窗外，運營交付部的人還在忙。　　打（dǎ）印機響（xiǎng），電話響，鍵盤響。　　這些聲音以前隻讓我煩。　　現在聽著，竟然踏（tà）實。　　我問他：　　“周總監，你之前為什麽總罵我？”　　他看我一眼。　　“你方案寫得爛。”　　很好。　　一點懸念都沒有。　　我閉了閉眼。　　他又說：　　“但爛得能改。”　　我睜開眼（yǎn）。　　周硯低頭轉筆，語氣還（hái）是硬。　　“有些（xiē）人（rén）寫得（dé）漂亮，裏麵是空的。”　　“你不一樣。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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