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:"慢點,青苔滑。" 媽的墓碑幹幹淨淨,碑上的字描了金。照片上她笑得和生前一樣,見誰都笑嗬嗬的。 碑前放著一束白菊(jú),還新鮮著,花瓣上有露水。 守墓(mù)人還認得我,隔著老遠喊:"小夥子(zǐ)回來啦?你那朋友前腳剛走(zǒu)。天不亮就來了,擦了碑,擺了花,坐了(le)倆鍾頭。" 我順著(zhe)他的(de)目光往山下(xià)看(kàn)。 停車場的欄杆邊,靠著一個戴帽子的人。沒走,就那麽站著,往這邊望。隔著幾十米,我看不清她的臉,隻看見她站(zhàn)得筆直,像不敢靠近,又舍不得離開。 蘇葉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(qù),沒問,隻是把手裏裝菜的袋子換了個手,空出來的那隻手,輕輕牽住了我(wǒ)。 我把小(xiǎo)青菜擺在碑前,擺(bǎi)得整整(zhěng)齊齊。 "媽,我來看你了。" "這(zhè)是蘇葉,醫生。不抽(chōu)煙不喝酒,體檢報告全綠。她對我好,淩晨四點陪我進貨的(de)那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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