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墳。　　墳前，野草已經長（zhǎng）起來（lái）了。　　我蹲下來，把草一根一根拔掉。　　然後，擺上酒，倒滿三杯。　　"爸。"　　我對著墓碑，輕輕開口。　　"我來看看你。"　　山風很大，吹得紙灰亂飛。　　"有（yǒu）一件事，我一直沒跟你說。"　　"我沒照顧（gù）好妹（mèi）妹。"　　"她搶（qiǎng）了我的男人，拿走了你的救命錢。"　　"是她，害了你（nǐ）。"　　我頓了頓。　　"所以，我不認這個妹妹了。"　　"但是，爸。"　　"我替你做了最後一件事。"　　"我讓她（tā），學會了（le）做人（rén）。"　　我端起酒杯（bēi），把三杯酒，一杯一杯，灑在地（dì）上。　　然後，認認真真地（dì），磕了三個頭。　　起身。　　沒有回頭。　　我想起，小時候，爸總愛把我架在肩膀上，在院子（zǐ）裏轉圈。　　他說："我家念念，以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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