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路。 她回了老(lǎo)家,再沒消息(xī)。 老宅被貼了封條。 搬東西那天,蘇父站在門口(kǒu),看著我(wǒ)。 他拎著兩個箱子,頭發白了一片,沒了從前的樣子。 他從口袋裏掏出那塊表。我當初還給他的那塊。 "拿回去吧(ba)。"他手抖著,"當年,是我們錯了。" "表,我早還過了。"我沒接,"錯了,也不用現在認。我聽得懂(dǒng)的,是當年那扇門後(hòu)頭的那(nà)句話。" "那句話,是(shì)你姐說(shuō)的。" "說那句話的時候,你在屋裏。"我看著他,"你沒攔。" 他愣在那裏,半天沒動。 "蘇漓,你能不能......" "不能。"我把話接過來,"您回去吧(ba),箱子沉。" 陸承舟(zhōu)最後來了一趟。 他說想重新開始,說這些年才看清,是誰一直在他身邊。 "你看清了誰。"我看著(zhe)他,"是那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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