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等李一正回答。　　李一正沒有馬上回答（dá）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膝蓋上輕（qīng）輕叩了兩下，然後開口了。　　“賣身契已經燒了，”他說，聲音不高不低，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（shì），“教坊司的籍也銷了。”　　夏淑玲的眉毛動了一（yī）下。她不（bú）知道這（zhè）件事（shì），燒賣身契她（tā）知道，但銷籍？教坊司的籍是說銷就銷的？她看了李一正一眼，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。但李一正的（de）表情很平靜，像是在說“今天天氣不錯”。　　“她現在就是自由身，”李一正說，“隻是沒有民籍文書。”　　這句話的（de）意思（sī）是，蘇晚在法律上已經不屬於教坊司了，但她也不（bú）是良民。她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。沒有戶籍，沒有籍貫，沒有來處，沒有去處。這樣的人在京城待著，哪天被巡城（chéng）的（de）抓住了，直接送順天（tiān）府大牢，罪名就是“無籍遊蕩”。　　夏淑玲沉默了片刻，把茶杯擱下。　　“民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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