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完。 孩子們有了固定工資。 團長換了一副新護腰。 師娘不再熬(áo)夜縫(féng)演出服,卻總嫌機器縫得沒她好。 我也不隻演小醜了。 我開始編節目。 第一個節目叫(jiào)《回家》。 講一(yī)個總摔跤的小醜,繞了很遠的路,最後發現,台下始(shǐ)終有人給她留著燈。 首演那天,師娘坐在第一排。 哭得比誰都凶。 團長遞(dì)紙給她。 “嘖,大喜日子,你哭啥(shá)?” “你沒哭?” “雨下眼睛裏了。” “劇場裏哪來的雨?” “空調漏水,不行啊?” 兩個人吵得觀眾都在笑。 演出結束,我在後台看見了一束(shù)花。 沒有鑽石。 沒有黑卡。 隻有一張普通賀卡。 【演出很好。】 落款是陸淮。 這半年,他沒再堵過我。 也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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