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擠在一起，坐滿了人。油膩的（de）灶（zào）台味道混著（zhe）煙味，風扇在頭頂吱呀轉。　　十五個人，分坐五桌。桌底下藏著東西，報紙裹著，長條形。　　鐵柱沒看他們。　　他徑直走向最裏麵那張桌子。　　喪彪（biāo）坐在那裏，麵前一碗牛腩麵吃了大半，筷（kuài）子擱在碗沿上。凍檸茶的杯（bēi）子上沾著水珠，檸檬片咬了一半吐在桌（zhuō）上。　　鐵柱走到（dào）桌前，站住（zhù）。　　喪彪抬頭。　　兩人對視（shì）。　　喪彪的（de）眼睛眯了（le）一下。他認出來了。阿強在電話裏描述過這個人——一米八幾，力氣大得不正常（cháng），徒手把西瓜刀掰彎了。　　就是眼前這個。　　喪彪把手裏的凍檸茶杯舉起來，摔在地上。　　啪。　　玻璃碎了一地。　　這是信號。　　五張桌子，十五個人（rén），刷（shuā）地（dì）全站起來了。椅子倒了好幾把，桌底的報紙被扯開，露出裏麵的東西。鐵棍，砍刀，還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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